“喂,你别转给我呀!”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阳突然笑呵呵地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像是偷到鱼的猫儿一般得意,“这葫芦瓶是钟会长的,可不是我的,这事我就是给搭个桥,里面没我任何事。”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陈阳转向邹老板,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邹老板,你直接把钱转给钟会长就行。”
说着,他突然一拍大腿,那响亮的“啪”的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行了,既然你同意了,就安排人给钟会长转账吧!钱一到,历局就把瓶子带走,你们的事了了,钟会长的瓶子也出手了,我呢……”
“嘻嘻,”陈阳得意地呵呵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又为咱们江城古董圈做了一件好事,完美!”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狡猾,几分得意,更多的是对这场交易完美收官的满足感。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好事,分明是陈阳玩了一出好戏,既给秦浩峰证了名,又帮历局出了这口恶气,又给钟会长谋了这份厚利,更是给自己挣足了面子。
钟会长听完陈阳的话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既有对这一场戏的赞叹,也有对这笔意外之财的喜悦。秦浩峰和柱子站在一旁低头偷笑,眼角的笑纹都快要挤到了一起,他们都被陈阳这番巧妙的周旋逗乐了。
邹老板坐在那里,眼神不善地白了陈阳好几眼,心里暗自盘算着这笔冤枉钱,不由得腹诽道:这江城要是没有你陈阳,哪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真是个惹祸精。
钟会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而历来明则心情愉悦地将那个价值连城的葫芦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离开了。陈阳则笑眯眯地看着邹老板,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邹老板,你也不用为这点钱难过,”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古董这一行,有输有赢很正常。”他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陈阳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你把平日里卖不上价格的物件,送到我拍卖行去。今年春拍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把关,保准能卖出个好价格。”
陈阳轻轻用指尖敲击着茶几,目光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