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一桩桩,快速闪现在本就有些发胀的脑海中。
豪丧!
是该审问一下这个荒将了。
想到这,猫烨站起身来,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昏暗的房间内,除了铁门外照射进来的灯光,整个房间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角落里,豪丧阴沉着面目,猩红的眸子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嗜血猛兽,寒光四溢。
此刻的他,在彻底撕掉人类的伪装后,恢复了原本就属于他的怪物真容。
青皮黑筋,脸骨外凸,獠牙森然。
即便有着厚重的铁门相隔,门内外都贴着显眼的符篆,但此时此刻,守门的警卫依旧忍不住掌心冒汗、头皮发麻。
隔着铁门上的窗口,豪丧看着牢门外几个神色紧张的警员,伸出黑色的舌头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干涸的嘴皮。
“我说,有没有喝的,老子都快渴死了。”
低沉的一句话,吓得警员们忍不住倒退几步出去,握住枪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嘿嘿,你们不用害怕,老子现在是阶下囚,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着话,豪丧拖动着身上粗重的铁链,一步一步靠近了牢门。
他喜欢这种感觉,正如嗜血猛兽会享受着猎物产生的恐惧和绝望。
血色的眼瞳打量几眼门外的警员,粗大的喉结缓缓移动着,“那边那位年轻的小哥,你能过来一下吗?”
“放心,老子只是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哈哈哈!”
狂暴的笑声如响动的擂鼓,充斥在幽闭的走廊里,震得警员们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特别是被豪丧盯着的那位年轻藩警,整个都哆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