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风间拍了拍手从墓碑前站了起来:
“我知道,可是……谁说我在伤心了?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宫野小姐:“……”
得,就当我的关心喂狗了吧。
没有再说话,似乎是赌气一般,宫野小姐转身回到车里,只留下风间一个人站在琴酒的衣冠冢前面絮叨。
“琴老板,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唉,其实如果你还在的话,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出面当个证婚人。”
“不是,我绝对没有拿你开玩笑的意思,我只是想……算了,我其实就是想看看你那张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该说不说,琴老板其实我婚礼的时候,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前几天我做梦说梦话,好像被志保听到了,如果你出现的话,我怕到时候场面控制不住……”
“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黑你,只是真的,最后你女装的那个场景,真的很润……这真怪不到我头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起来,琴老板,你故乡的樱花树又开了,什么时候你能回来看看呢?”
叹了口气,风间将三杯酒一一倒在墓碑前,随即便折回到了他那台快开报废的马自达车里。
待到风间走后,不远处的一颗樱花树后转出来一道身影。
只见那道人影颤颤巍巍地走到衣冠冢前,捏起最中间的那个小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中午,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等人带着各自的女眷,连带着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也赶过来凑热闹。
进到别墅里,毛利小五郎也不装了,三步化作两步上前,拽住风间的手就开始诉苦。
什么“你师娘做的饭越来越难吃了”、“风间你要不然带着你老婆来事务所住吧”、“要不然我来你这里住也行”之类的话源源不断地从毛利小五郎的口中说出。
气得妃英理在玄关连鞋都没换,直接冲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边,眼看着就要发生一起世纪大战。
关键时刻还得是风间,只用了一句话就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师母做的饭不管有多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