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
王仪使境内不再有官、民田之分,也不再区分水田、麦田(明初生产力不发达,麦田产量低,有特殊补贴优惠)。所有复杂的征税品种全部统一,只说多少米,多少银。
又一次的并税,又一次的统一。
又一次的,为了民众的利益出发,去和豪强搏斗。大量的官僚阶级大地主反对。
为士大夫者,挂名仕籍,受国恩宠,尤宜表率齐民,奉公守法,输赋税以给公上。却乃瘠人肥己,效尤成风,坐享田租之利,而使无田小民,代其包赔税粮。及至官府清查,党恶怙非,妄行沮浇。”】
在场的四个士大夫:此乃士大夫之蠢蠹也!这话自那茹 口中脱口而出。
地主阶级,又吞并了田的杨士奇,和善于反省自己的李景隆,齐刷刷滑跪了。老朱自动忽略了李景隆。他看着杨士奇,评价道: “你到底还是选出了个周忱。只是你也革不了自己的儿子。”
【只是一府便如此。
43年以后,摄宗在全国土地清丈,把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所有合而为一,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统一为固定正税,这样惊天动地的改革之举又会遭到多大的阻拦,多强烈的反对呢】
这算是一众坏消息中的强心剂了吧!
如今老朱越看这摄宗好大孙,越觉得其俊眉修目,姿仪不凡。他感慨道:
“哎,我那好重孙朱瞻基,没有内阁牵制,都要和户部缠斗两年;你又要打内阁,又要打户部,还要面对全体官僚阶级和士大夫,唉,你太难了!虽千万人,你独往矣!
咱懂你!
朱棣侧目,觉得自己在老爹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up知道,谈起一条鞭法,有太多可以说的东西了,比如在缺乏银两的山陕地区推动一条鞭法,水土不服,反而加重了当地民众的负担。】
不用说。
老朱朱棣令人奋笔疾书。这些东西,都是留给后代的指路明灯!
“看来,想要这个能在山陕可行
,还得把那边的银弄得多多的。”老朱说,复又在想自己那大明宝钞。
他喃喃道: 等我们有了那金山银海,以此为后盾,再发放那大明宝钞,也许,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