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究的目光望过来,神情很是八卦。
许觅白感到尴尬,他蹲下来,用遮阳伞遮住了外面的视线,他不敢直视蔓蔓的裙摆,摸索着把裙子往下扯了扯。
蔓蔓对他笑笑,“谢谢小白。”
许觅白无奈极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可能活了很久,但她表现得却像个孩子,在没有揭晓梦境的秘密之前,还是多照顾她点吧。
蔓蔓拿着小树杈继续挖坑,还时不时地自言自语,许觅白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却听不真切。
“别吵了!”蔓蔓突然呵道。
“???”许觅白环顾四周,周围并没有人,“……在吵?”
蔓蔓纤细的手指往四周一指,“它们都在说话 好吵。”
可怜许觅白什么也听不到,无端有些悚然。
“它们说什么了?”
“说晒死了,要喝水。”蔓蔓回答。
“还要不要帮帮它们?”
“不帮,这种程度,热不死的。”蔓蔓很认真地回答。
“那你挖这个坑干什么?”
“那棵松树,非要我挖一个坑,说他要死了,让我给他的果子和树枝埋一下,说不定还能延长寿命。”
许觅白:“……”
不管从科学还是玄学的角度上来说,感觉都不怎么实际呢。
许觅白没有接话,蔓蔓就独自挖着坑,“好啦,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蔓蔓说完,旁边那棵松树摇了摇枝干,许觅白居然默认是那棵松树在回应蔓蔓。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许觅白哑然失笑,跟蔓蔓待在一起,自己也是昏了头了。
日头越来越高,饶是像许觅白这样平时不太爱出汗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蔓蔓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大太阳,忙完松树的“委托”,又去帮着松土。
卖饮料的小贩也准备收摊了,许觅白去他那儿把剩下的十几瓶水都买了,小贩轻轻松松地下了山。
四下无人,蔓蔓又开始牛饮,喝完后,蔓蔓长长舒了一口气,“太舒服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下山后,许觅白收到了赵浔给蔓蔓办的身份证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