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鹤点头:“可以,这县衙也很穷,确实不能让他们白吃饭。”
于是,第二天就给犯人们带上脚链,拉到外面来翻地。
一出牢门,很多人抬手挡住眼睛,太阳热情的散发着它光芒,好像在说:好久不见。
等他们适应过来,一个狱卒拿着小皮鞭,指着院墙一角:“就这里吧,大人说了,如果你们种的好的话,等菜长大了就给你们加餐,如果种的不好,哼!”
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们都是有年限的,如果谁敢逃跑,那就按越狱处理,下半辈子就都在牢里度过吧。”
犯人们没的选择,但相比起暗无天日的牢房,在阳光下的劳作更有吸引力。
于是也不说话,拿起地上的工具就开始忙碌起来。
这年头,谁还不会种个地了?一上手就知道都是个中好手,因为他们开始要劳改了,所以中午饭特意做的稠了一点,因为大人说了,他们现在都皮包骨头,哪有力气种地?稍微给他们垫垫肚子好干活。
吃着碗里为数不多的米,犯人们几乎要落泪了。
谁也没想到犯人们干活劲头这么十足,天都黑了还在翻地,一点儿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后来还是狱卒硬把他们赶进去的。
主要是外面的空气太过新鲜,犯人们都想多磨蹭磨蹭,不愿离去。
这边犯人们担心会不会等种完地又没有米吃,没有太阳晒了,那边郑文青在琢磨:农忙的时候让他们种地,农闲的时候就弄点手工活给他们干吧,多少能换点银子,不能让他们闲着,我都没躺平呢,凭什么他们犯了罪的还能当咸鱼?
等春耕过后,县衙事情就没那么多了,郑文青和郑云鹤又在琢磨干点啥。
“先改善下环境吧,我实在受不了街道上到处是粑粑,还有河里,有些地方太脏了。”郑文青抱怨。
郑文鹤也是个爱干净的:“行,那就先建几个茅房吧,给各村通知都发下去,以后进城不能随便大小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