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说:“我破产了,心情不好,没有脸见朋友们了。”
她有些夸张的哎呀一声:“是吗?那就糟了,我以为见到你就可以收回我的那些钱,好买嫁妆。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看样子你是存心让我嫁不出去吧。”
杰良没有料想到雅歌会如此说话,十分沮丧的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她了。
好在她又笑着说:“放心吧,没有人把你往死路上逼,你不把我当朋友,我可把你当知己。看你如此沮丧落魄。就知道你混的不好有困难。唉!我已经决定好了,把我所有的钱全都拿出来支持你创业搞科研和发明吧。不过话说在前头啊,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如果嫁不出去,那你可就要付全部的责任。”
于是他就急忙说:“至于再要支持的事情嘛,我看就不必要了吧。只要你不逼我还钱我就是真的非常感谢你了。”
雅歌说:“客套的话,你还是甭说了吧,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打算到底怎么办呢?”
正在杰良十分为难的时候,他发现在雅歌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男青年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但是想了好久,他才忽然想起那人原来是他故乡本村小学时候的一位叫贺海东的同班同学。于是急忙走过去问他,还认识他吗?
他说:“认识的,刚才在车站我们还站在一起呢。后来还坐在一起看你心情不好,也就一直不好和你说话。”
还没有等到杰良说话,雅哥就对海东说:“他呀!是自找苦吃。在成都的时候,本来我们今天是没有计划回老家来的。谁知他和我们生了一点儿气。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个人悄悄地赶回来了。说是坚决还要再次回老家来投资创业。还说一定不能让老家的那些厂房和别墅空着。还想为家乡人的就业问题做出贡献。可是你们所有的人也都是知道的,在我们老家这里,只要是陆高山的儿女在掌握权力。我们想为家乡人发家致富的愿望就永远也无法实现。其中原因我不用解释,也许你们一些人都应该知道。所以说这就是他和我意见不同。还要生气的原因。当然了,我们双方的爸妈和外婆她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