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一针,我有事问他。“兆榕说。
那人点了点头,去了旁边的柜子,拿出一瓶药,还有注射器。
“你们想好了问什么,他现在脑子这里,”兆榕指着自己的脑袋,看了眼床上的屠城:“脑子不太清晰,说话也不太行。”
“兆总,那我打进去了。”那个白大褂举着个注射器走了过来。
她看见兆榕点头,就朝着输液的管子里注射了一管药。
白香蒲和八浪一直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屠城,他的脸色惨白,一点血色没有。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屠城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心里都开始着急,怕屠城醒不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们看见了屠城的眼皮子闪动了两下,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醒了?”兆榕先开口。
屠城睁开眼,半睁着,眼珠子看了一圈,听见兆榕的声音,才把眼珠子停了下来固定在兆榕的方向。
“醒了,赶紧问吧。”兆榕说。
“你给曾赫菲的那个药,还有吗?”白香蒲上前,问屠城。
屠城看着突然出现的白香蒲,眼神里全是迷惑,好一会儿,忽然就变成震惊。
然后就看见他的手指头使劲的在来回的动。眼神四处找寻,像是在找谁求助。
“不是来杀你的,你就说有还是没有就行了。”兆榕站在白香蒲后面说。
听到兆榕的声音,屠城安静了下来,他看着白香蒲,缓慢的点了点头。
白香蒲看见他点头,嘴角立马带上了笑:“可以给我一点吗”
屠城听完缓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白香蒲紧张了起来,“为什么不能?”
屠城不给反应,只是目光一直看着白香蒲后面的兆榕。
兆榕看白香蒲那副样子,实在来气,就一把把白香蒲推开,走近屠城。
“在哪里,那些药。”兆榕问。
屠城又摇了摇头,然后试图张嘴。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在别人那里?”兆榕又问。
屠城点了点头。
“周全那里?”兆榕又问。
屠城又点了一下头。
兆榕面无表情看向白香蒲。
“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