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背起医疗箱出门而去。
杜天宇拿来购买的中药,打开包装,用手抓药,随手放入从厨房拿来的一个铝盆中,抓好药后清洗干净放到煤气灶上开始熬煮,大约二十分钟后,取一碗药汁,对着孟海山说道:“叔,等药不烫了你给我婶子喂下,这药早晚各一顿,一副药吃三顿。今天就喝这一碗药就行了,剩下的明天吃药前再煮十分钟。明天有空我再过来,我先回家了啊!”
孟海山连忙应道“熬汤药,咱们都是知道的,谢谢你了小军,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今天你要是不回来,你婶子可就没了啊。”
杜天宇忙回道“叔,刚巧我懂一些,啥谢不谢的,咱们之间还客气啥。”说完看了一眼闫雪儿,便与众人告别,扶着捡来的爹妈往未知的家走去。
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处坐北朝南新式的五间大瓦房前,看新旧程度盖了应该没几年。周围离邻居较远,后院紧靠着楼子山主峰延伸下来的山脉尽头处。打开大门,进到院子里,见院子西面有个车库,车库里还停了一辆瑞虎八suv轿车。不禁好奇走到近前观看。
老爹走过来说道“小军啊,大前年你考了驾照,我说等你考上了大学就给你买一辆汽车给你。前年你考了个全县第一,政府奖励你十万元,你就选择买了这辆车,结果没开几次你就再也没回来。别人都让我把车给卖了,我舍不得啊,好歹有个念想,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车里想想你。这回好了,你回来了。回来好啊!”
老爹叫杜来,兄弟哥三个,二叔杜彬,三叔杜忠,还有个姑姑杜菊花。爷爷杜平山与奶奶张惠兰共生有八子一女。老爹实际排行第二,二叔第六,三叔第八,姑姑第九,其它的都因为缺吃少食都死掉了,这样就造成了老爹与二叔三叔他们的年龄差了好大的一段岁数。老爹都七十多岁了,二叔与三叔他们才五十多岁,又因为他们结婚晚,二叔家的老大杜小龙今年才二十一岁,老二杜小福二十岁。三叔家的老大杜小虎今年十九岁,杜小龙生日没有杜光军大,还是小弟一个。
这时老妈过来拉住杜天宇的手不断抚摸着,“军啊!先进屋,进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