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宇一直想问问那个被打的女孩小芬现在怎么样了,在火车上看闫雪儿一直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也就没有开口问她。于是开口问道“雪儿姑娘,那天和你一起的小芬姑娘后来怎么样了?”
闫雪儿见杜天宇居然当着她的面打听别的女孩,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她在医院住了几天,第二天的上午,汪松就去医院给小芬赔礼道歉,请求原谅。又赔给小芬二百万元,说是精神损失费。”
杜天宇接着问“听你上次说,你是t城的,你在燕京是玩去了吗?”
闫雪儿回道:“我和小芬都是t城的,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今年我们俩都考入了燕京大学经济管理系。为了庆祝,我们想提前去看看学校,于是我和她就去燕京小芬的姥姥家边住边玩,被打那天是我们去的第二天。”
杜天宇兴奋道“那太巧了,我也是燕京大学的,生物医学院。今后我们回家,上学路上就有伴了。加个联系方式吧!”
闫雪儿对杜天宇没有啥恶感,于是掏出手机互相加了手机号与微聊。当闫雪儿看到杜天宇的手机号时不由惊诧的问道“你手机号怎么弄到的,这得花好多钱吧?”
天宇连忙解释:“朋友送的,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去警局的那个人,他爸是搞房地产的,和汪松他爸一个级别。”
闫雪儿恍然说道:“怪不得能买的起这个手机号,原来是富二代啊!”
二人聊了一会儿,闫雪儿便告辞离去。
天色将晚,老妈已经去厨房做好吃的去了,老爹刚才见闫雪儿在,便识趣的出去压马路健身去了,此时还没有回来。
杜天宇开始打量起屋里摆设来。北方农村一般都是五间大瓦房,中间客厅豪华门,里面还有个能洗澡的卫生间。客厅两边是卧室,最两边则是厨房。厨房里面的火灶连着屋里的火炕。两位老人住东屋,杜光军住西屋。见屋门锁着,便叫来老妈打开房门。
屋中摆设简单,一组衣柜,还有一个办公桌,上面摆放着台式机的显示屏,电脑机箱放在了桌子下面。拉了一下两个抽屉,其中一个里面放了些杂物。另一个没有拉动,是上了锁的。找寻一番也没找到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