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辈会拦着你与她相守,可你为何非要娶其为正室?
你欲行此并嫡之举,对你的原配和岳家来说,这与停妻再娶的羞辱又有何不同?
身为宗族世子,有时也要多想想责任担当,万不可如此任性的,置家族声誉于不顾啊。”
程维彬苦口婆心说的这些道理,程曜能不明白吗?他当然清楚。
可他就是想自私一次,他不想像祖父老宣国公一般,痛失所爱,懊悔终生。
知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叔祖父这里得到助力了,程曜也没有再说什么恳求的话,只是再次跪下磕了个响头,与程老爷子父子,行礼辞别。
程曜不顾堂伯父的挽留,随意的处理了下额上伤痕,便出门上马,一路急驰的往舜华山,寻隐居的恩师去了。
不过短短数日,老宣国公就收到了溧阳的消息。沉默的在书房坐了整整一日,老爷子才下定决心让人去将那小姑娘请来。
蔓蔓这边早已经从系统那儿知道了程曜在做什么,不能说是不感动的,可又觉得有些愧疚难安不知所措。
程曜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付出的努力越多,蔓蔓越是觉得愧疚。
看的出来,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虽然蔓蔓自己都不知道,程曜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汹涌澎湃的情感。
天气渐热,日头已是高升之时,正在亭内纳凉的蔓蔓,看见玲珑居里的掌事大丫环红妙,一脸凝重,脚步匆匆的往她这边走来。
“红妙,有什么事儿啊你走这么急?”
蔓蔓随手给这个一向行色稳重,现在却微微冒汗的女孩子摇动着扇子。
“主子不可,奴婢不热。”红妙赶紧制止了蔓蔓给自己打扇的举动。
“主子快快起身进屋,奴婢给您梳洗整理一下,老太爷那边有请。”
“老太爷?”蔓蔓摇扇子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红妙奇怪的问。“程曜的祖父?他找我干嘛?”
“奴婢也不清楚,方才李管家遣小卓子来说,老太爷请主子去趟松鹤院。”
蔓蔓站起来,往屋里边走边说。
“哦,那我们快回去整理一下吧,别让老人家久等了。”
“是,主子。”
红妙抬腿跟进屋里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