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的时候就能哄的住老大,压的服老三老四,每次干点啥坏事儿,老二总是能把自个儿摘的干干净净。秦老娘那个时候忧虑的呀,生怕他哪天吃了枪子儿,直到他被部队给要了去,她这颗当娘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些。
到后头他越来越稳重,孝顺,也顾念着兄弟情份,帮扶着家里。慢慢的她就忘了,忘了自个儿窝里生养出的这只,不是温驯的家犬,而是凶残的野狼!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见过二儿子这双冷漠无情的眼睛了,那是他在警告她!
秦老娘晃了晃身子才站稳,走几步就扶着墙缓缓,慢慢回到了屋里合衣躺下,她眼神放空的胡思乱想。
是,老四自己找了个对象,蔓蔓没了着落,按理来说他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是可以走到一块儿。老太太她也不是那种迂腐的老婆子,非要扣着人家好丫头不放。可是他相中了蔓蔓,却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要是丫头也相中他了那还好,万一丫头要是不愿意呢?到时候这个儿子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想到好多种有可能会发生的可怕后果,让秦老娘心肝儿颤的无力支撑她起身。
就这么想着,愁着,怕着,时间就到了晌午,老秦家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归家来了。
吃完晌饭以后,大伙儿都回屋歇晌去了。秦老娘把老头子和长子叫到了屋里,将上午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秦老汉的嘴里有些发苦,他真是后悔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信了白半仙儿的话,这是要给家里招多大的事儿哟,唉!
狠狠的拍了两下大腿,老爷子一脸懊悔的蹲在门口,嘴嗫嚅了半晌,最后还是啥话也没说出来。
秦连广听完老娘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的说。
“老二不对劲儿,俺早就看出来了,他对蔓蔓那丫头,也太上心了些。”
“看出来了你不早说!”秦老娘气的想捶他。
“俺冷眼瞅着,蔓蔓好像对老二也没那个意思,又寻思着这不是还隔着个老四呢吗?那老二再稀罕,也不至于干出点啥有的没的,俺当不知道这码子事儿,时间长了它不就淡了么?”
秦连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