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鱼并没有欣喜于他的慧眼,而是左思右想着那道浅浅的沟渠,甚至连中午的酒都谢绝了,他匆匆回到学校办公室,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嘉庆年间编纂的《田县志》,怎么也找不到蛛丝马迹,他感觉到很困惑,如果真如留亦吾所言,这样一道水利设施也好、军事设施也好、边界沟渠也好,总得有记录吧,他觉得这条沟渠极有可能不是田国、正国对垒时期修建的,而是后来某个朝代修建的,可他又对自己的判断找不出足够的证据来,假如是后来某个朝代修建的,那也总得有个记载吧,可真的没有,他又摇头否定着自己的判断。电脑屏幕上那几个字“小正渠或许不是春秋时代的产物”。“或许”?他暗自笑着,这么重要的事,怎能用“或许”这样一个不确定性的词语呢?
李文玉敲门没有田之鱼没有听到,反正他看见李文玉时,她已经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说道:“小田,县局办公室又催了,说今天下午无论如何要把表报去,否则要追究责任的。你说咋办吧?”
“文玉大姐,就按咱商量的办呗,拖!”田之鱼连想都没有想地说道,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底气。
“小田,拖?行不行啊?要不,你再问问领导,看碍事不?”李文玉仍然不放心,看着田之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