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鱼本来是向皮洞之学习如何应对有关“假老师”自查问题的,可皮洞之一句“不报”就把田之鱼的耳朵给打发了,田之鱼再怎么问,皮洞之总是一笑而言他去了,张福仓有点狡黠地向田之鱼使了个眼色,看来他已经从对方的副校长那里学到了真经,示意田之鱼不要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田之鱼也就不再一味地追问下去,而是和皮洞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学校里的一些事。
眼看中午将近,田之鱼起身告辞,皮洞之笑道:“田校长,你这是腌臜哥哩不是,都大晌午了,岂有走的道理,这可不是待客来头不是?走,弟兄们,今儿咱不上什么大饭店,咱就去吃个便饭,如何。”说完,并没有在意田之鱼的推辞,一脚跨出办公室的门。田之鱼还想说什么,张福仓早已使个眼色跟了出去,田之鱼看了看曹胖子,曹胖子是来当司机的,曹胖子走过来笑道:“田校长,有免费的午餐,何必再推脱呢?”接着又小声说道:“礼尚往来,他也会到我们那儿去的,这就像串亲戚一样,走吧。”田之鱼不再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皮洞之带领大家并没有出校门,而是走到办公楼东侧的一道红墙边,推开了一扇小门,走了进去,墙那边竟然就是阿寺了,张福仓和皮洞之开着玩笑说道:“皮校长,怪不得你老人家稳坐钓鱼台呢,原来是通神的啊!?
皮洞之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笑道:“要说这事儿,我可不如之鱼,田校长才是这方面的专家呢。”说话间已经到了大雄宝殿后,一棵高大的皂角树下,两个小和尚正在犯春困、打着盹,一个小家伙靠着树根,另一个靠着石头台,那模样甚是可爱,听到有人来,缓缓地睁开了眼。
“捣蛋,你俩个捣蛋家伙,师傅让你们来打扫殿堂,你们倒好,睡了起来,看看佛祖那身上的灰尘,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