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清水煮羊肉。”田之鱼似乎被勾起了食欲,或许这种做法甚合他的口味,不由自主地赞道。
“怎么样,兄弟,要说这阿镇美食啊,并不比你们隗镇差,隗镇的历史悠久,这阿镇的历史也差不到哪儿去,兄弟,哥说你啊,别整天抱着隗镇那巴掌大的地儿研究来研究去的,把眼光放远点,也研究研究这阿镇的历史文明如何?说不定还会豁然开朗哩。”皮洞之说道。
“皮校长,有你老兄这番话,我早已豁然开朗了,老兄说的对啊,就这几十公里的距离,饮食、起居、文化、传说等等都有不同啊,比如这‘隗不狗、郐不驴、阿不吃阿不吃’就大有讲究啊,你们说这隗地的人为何不吃狗肉呢?郐地的人为何不吃驴肉呢?阿地的人说着不吃不吃,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他们刁钻的嘴呢?”田之鱼看着锅里诱人的羊肉,说道。
“嘿嘿,老弟,你还真是难为着哥了,哥不懂,也回答不了你,今儿个咱还是先不说这事,来,一人一箱啤酒,谁喝谁的,任务想办法完成。”说话间,阿镇中学同行的一位副校长早已指挥着孙老四搬出几箱啤酒来,一人面前一个大碗,田之鱼还要推脱,曹胖子早已打开了啤酒,满满地给各人倒着,孙老四也忙着捞大块的羊肉去了。
几碗啤酒下肚,大块的淡羊肉更是爽口顺滑,张福仓愣愣地看着田之鱼和皮洞之,轻轻地皱了一下眉,要来了一小碟蘸料,享受他认为的美食去了。田之鱼笑道:“张校长的口味有点重啊。”
皮洞之笑道:“张校长口味重不重,俺老皮不知道,反正曹胖子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曹,听说你还有什么‘先进’、‘后进’、‘上进’几个品种,你小子,够厉害的。”
曹胖子反唇相讥道:“皮校长,哪儿有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