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衿摸了摸下巴,说道:“照此说来,慕容剑圣终其一生都不肯以‘剑仙’自居。莫非是因为……”
金池道:“何止慕容云。当世武林,或可称之为‘仙’者,屈指可数。纵使强如慕容云、上官蔚然、洛千浔、季舒玄四人,终其一生,也从未想过争夺这‘剑仙’之位。纵观前后数百年,若论剑道集大成者,当属李文绝一人。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剑仙。”
能让金池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委实不多见了。
一曲终了,楚子衿平抚琴弦,仰靠在石门之上。
“所以,你是因心存亏欠。故而对里面的那位同样名为‘李文绝’的青年多加照顾?”
“或许是吧。”金池捋了捋凌乱的胡须,淡淡道:“但不知怎的,我从那小子身上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有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这小子没准就是李文绝的转世。要不然他们的遭遇为何如此相似。”
楚子衿笑了笑:“见识到你这个活了四百年的老家伙后,这世上若真有转世一说,也不足为奇了。”顿了顿,楚子衿敛起笑容,正色道:“既然你有心帮他,何必避而不见。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我去面见他们,你就不怕耽误正事?我看那位唐姑娘的情况,其实并不太好。”
金池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深邃如海,“这你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我会帮他,但有些事情,必须由他自己去经历,去承受。”
“你就不怕他撑不过去?”楚子衿皱眉道。
金池沉默片刻,幽幽叹息:“撑不过去,那是他的命。撑过去了,便是他的造化。”
楚子衿闻言,默然不语。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继续在这看着,老道我去歇息了。”金池好不容易正经了一会,没过一会又恢复了往日不着调的模样。
楚子衿对金池的态度见怪不怪了。闻言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未做搭理。
金池见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道费尽口舌跟你说了这么多往事,你就这么个态度?”
楚子衿双目微阖,一言不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