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绝和唐清焰强掩着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了过来。
“晚辈见过金池仙长。”李文绝和唐清焰齐声行礼。
金池呵呵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风雪,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一别数月,小友别来无恙?”
他转过身,皎洁明亮的月光映照在他身上。那张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面庞让李唐二人都暗暗一惊。
金池迎着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怎么,是否觉得很意外?”
“是有一些。”李文绝道:“金水池畔的邋遢老道、乾元洞的云天真人、以及如今站在我面前的金池真人。我等与仙长素昧平生,仙长却接二连三煞费苦心的引我夫妇来此。晚辈自然觉得意外。”
“原来他就是金池真人?”唐清焰心中陡然一惊。她见过金池平日里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模样,更见识过他那报仇雪恨般的吃相。平心而论,她实在很难将这么一个人跟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绝世仙人混为一谈。
金池依旧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小友有情有义,贫道也绝非冷血无情之人。要想贫道救你娘子可以。只是嘛……你得答应贫道一个条件。”
唐清焰愕然。又是答应一个条件。也不知道这回是种菜还是耕地。
李文绝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抱拳道:“还请仙长不吝相告。”
金池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柄拂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李文绝面前站定。李文绝依旧是躬身抱拳的模样,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像。
拂尘上的马鬃轻轻的落在李文绝的肩膀上,刺得李文绝隐隐有些瘙痒。耳边只听得金池淡淡道了一声:“坐下。”
话音刚落,李文绝忽觉肩膀之上如有千斤之重,双腿一软间,竟不自觉的坐了下来……
…………
玉虚城,太玄宫内。
寂静清冷的校场上,一位少年正身着一件单衣,手里持着一把木剑,不厌其烦的做着同一个动作——下劈,收势。下劈,收势。下劈……他一边做着,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当念到“五百”时,裴淮瞻终于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