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要是躲屋里,进来几个胡人,那就有死无生,成了绝地。在屋外面还可见机行事。
于是就出现了霍东跳墙杀人的一幕。
“还得向南逃。”
霍东歇息一会儿,起来撸了几把草,喂了一下马,摸了下棕色马头,它还晃了下头,打了个鼻响,似乎对这个新主人不满。
霍东把马背上胡人的的东西整理一下,一个羊皮毯子,一个真皮版皮包上面还有毛呢,包里有2块金饼,3块白银,一些首饰。
霍东腰间两把刀,一匹马,怀里有三十九枚五铢钱。
这是他来到第一次看见黄金白银,要想活好,要有路,而路是要搏的,霍东摸了摸腰间的两把刀把。
霍东趴在能看官路的山丘后,观察是否安全,羌胡骑要是深入南下,那就只有弃马进山了,这条路并没有胡人骑兵出现,又撸了些马吃的草,然后返回谷口喂马。
霍东收拾下物品。胡人衣帽都没舍得扔,把他们卷到毯子里。马吃好,骑马继续向南行。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前见到村庄,看见村中人往来正常,便下马而入。
见个老人便双手握合在胸前,作揖问道:“老丈请问这是何处,因家乡被胡人所掠,故南下寻亲。”
“土军县离此处南10里,匈奴南下?可否与我见下里长,将匈奴南下消息告知。”老丈听胡人又来抢东西,心惊的问道。
霍东答应了,他与老丈来到里长家。
他与里长交谈了几句,便花了10枚五铢钱,买些做好米饭团和两斤生粟米,里长还给了一点酱。
霍东牵着马到溪水旁,给它找了一些草喂了几把生粟米,然后找到一个荒废的屋里,吃着饭团艰难往下咽,粟米都是没去壳的。
饱腹之后便盖着毯子熟睡,这个世道是要吃人的,吃饱饭,能睡一觉就是一种满足。
日落风又起。
霍东早上醒来,腿与屁股已经比昨天好太多了,身体恢复力非比寻常,力气更是不小。
人马吃完之后,便南下到了土军县,进入县城便买了个小釜,水囊,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