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才知道这个哈尼大叔进过“野人山”,哈尼然后给我指了一下两个穿脏兮兮粗布披斗篷的两个精瘦的汉子:“长官亲家!他们俩就是去年我们在野人山里救下的“克钦族”人,高个的叫钦烽、钦煊!他们俩不爱说话,我们救出他俩时,他俩身上有刀伤、枪伤!钦峰兄弟说:他们全寨人都被投靠“东洋人的昂山”缅军所杀,原因就是给了经过寨子的中国军人一点吃的”
哈尼大哥这话让我皱眉看着静静听着的兄弟们
猛然我对哈尼大哥说:“哈尼大哥,你们一年能赚多少钱?你们一起给我们当向导,我给你们每人一百大洋、一根金条、每人两杆枪!带我们进野人山救出那些小孩子!只要你们愿意给我们当向导,你们开个条件!”
我这突然其如其来的话让所有人都看着我和这个穿着少数民族衣服的哈尼大哥
哈尼看着我笑了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火堆旁看着他的马帮兄弟们,伸出手的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刀在自己右手猛的割过然后给流血的手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将短刀递给我,伸手接住短刀时所有的兄弟都在看着我
刀划过右手掌后也给流血的手上吐上一口口水,这时候哈泥将手伸给我,两只流血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长官!这是我们马帮兄弟入伙的仪式!哈泥大叔从现在开放下马帮和我们一起去“野人山””扎努的声音传来
“李项村,给哈尼大哥他们发军服、武器!军饷!罗夫曼教官这些东放在营地里!集合所有的兄弟们,把酒肉都拿出来!”这一刻我真的是一扫这两天的愁云,我知道我们这次深入的“野人山”营救,应该比潜入沦陷区更危险,准确地说应该是走上了一条死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