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背着一个大竹笼的兄弟田勇笑着问:“田勇,你这背的是什么?”;
“晏长官!背的是火把油布,说是这油做的火把耐烧,而且在雨天可以用!扎倮说的!”田勇一边检查步枪一边说!
“嗯!你的伤好了没有?”我继续问田勇;
“好了!我伤了后,打了二针那盘尼西林呢!还是你让给我打的!王军医说:我命大,爆炸的弹片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是从肉缝子里炸了出去,保下这条命的”雨中的田勇一边对我说一边注意着树林里的动静
看着树上的痕迹心里有点茫然,这应该是猎人或者是山民留下的方向标迹,但是这样的标迹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每走出一百多米后树上就会有刀留下的痕迹,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长官!这痕迹不是我们这里猎人留下的!但是也不像是我们的兄弟留下的!”杨东华提着步枪在我耳边说;
“是的!东华、刘三宝、田勇、胡立铁、王四本立即让兄弟们四人一组散开小心脚下和身边的一切!然后我们继续向前推进!”看着周围的大树野山藤脚下的杂草说;
“长官!这里是不对劲,我的花狸猫都随时出来打仗的样子”王四本斜跨着步枪胸前布包里两个花狸猫的头露出来看着黑漆漆的树林里
“走!继续前行,注意两侧树后和脚下、头顶!有火把的点起火把”我对兄弟们大吼着同时努力向前面的黑暗里看
“是!长官”“是!长官”
这一刻我心里说不怕那是吹牛,我依旧在雨中保持着平静,但是这一刻我心里真的能想到“远征军”的童子军孩子们会有多么害怕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是从骨子里的害怕,害怕的同时就是逃离
此时虽然没有日本鬼子和昂山缅军追击我们,但是现在的那种害怕却是比有追击更加害怕
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进入这片森林就是进入了“鬼子和昂山缅军”对“远征军”设计好的“死亡之谷山路”,而设计这条路的就是:“木村兵太郎(注:日本陆军大将,驻缅甸方面军司令官。他制造了仰光大屠杀,被称为“缅甸屠夫”)“阿南惟几(注:日本陆军大将,日本第2方面军司令。阿南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