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卓君临对于妖主的一些习性,现在也等于是了如指掌。
“兄长这是那里话,此次兄长率领盟军击败血族,运筹唯握之间更是将血族打的损失惨重,这中间的艰辛别人不清楚,我又如何能不知道。”卓君临一声苦笑:“我只不过是在后方牵制了敌军的动向而已,又岂敢说是辛苦。”
“贤弟在敌军后方的凶险程度,为兄又如何不知?”
妖主一声苦笑:“换作是其他的生灵,就算是想要在敌军后方生存下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贤弟能在血族后方做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更是取得大捷,这样的战功,整个盟军之中无人可比。”
“兄长如此说的话,可是要让我觉得兄长有些私心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
妖主长笑,这时候语气之间却满是豪情,毫无作做。
在这时候,两者之间就像是一对真的亲兄弟一般。
“看来,我们现在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贤弟是已经清楚了吧!”妖主一声长叹:“眼下我们虽然的确是已经将敌军击败,可是对于敌军来说却并没有造成太大实质性的伤害。那怕是真的将敌军打到全军覆没,只要敌军没有亡族灭种,他们仍然可以随时卷土重来,血族的危害性,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大一些。”
卓君临一声苦笑,这时候惦中却是多了几分无奈。
原本卓君临以为这些事情盟军并不知情,可是现在看来,妖主知道的明显的比自已想象中的还要多的多。
“兄长是如何知道现在面对的敌人,就是血族的?”
“狐族大长老无所不知,血族的事情虽然隐秘,但想要瞒过大长老的眼睛却是不易。本座也是从大长老的口中才知道血族的秘密。”妖主一声苦笑:“现在贤弟回来的正好,盟军上下的事情,为兄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只怕,兄长还得再辛苦一段时间了。”
“你什么意思?”
听到卓君临的话,妖主眼眸之间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每当卓君临有些想法的时候,总是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言语。这时候卓君临如此说,分明就是在拒绝自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