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白益谦心想,他们该不会是想让自己跪地求饶吧?未免太过可笑了!
白益谦眼神散发出的轻视,令现场的人群义愤填膺,越来越多的人肆无忌惮的怒骂起来,扬言现在就要宰了白益谦,已解心头之恨。
赵杞见状,接连下令,将随行的所有官员全部叫到了面前。
赵杞神情严峻道:“传本官命令,务必维持秩序,将百姓与白益谦隔开。”
“白益谦固然可恨,但他毕竟是蛮国使臣,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大炎境内,更不能死在大炎百姓手中。”
身为官员,赵杞必须顾全大局,若是连他这个一方长官都意气用事,那大炎岂有不乱的道理?
数百名府兵立刻散开,将愤怒的人群不断往后推。
确定白益谦性命无忧,赵杞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迈步来到卫青峰身边,语重心长道:“本官知道卫公子替秦先生报仇心切,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莫要好心办坏事,为秦先生招致祸端。”
卫青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放任白益谦借道江南。
让仇人从眼前经过,岂不是愧对秦先生的恩情?
卫青峰眼神坚定道:“就算是我答应白益谦过境,江南万千百姓也绝不答应,白益谦想要活着抵达边境,就必须绕道而行。”
“要是白大人顾虑仕途,不愿冒险卷入其中,大可以现在就明哲保身,先行离开,由我和江南百姓在这就够了。”
一听这话,赵杞心头顿时纠结起来。
卷入这场争端绝非明智之举,但若是弃卫青峰于不顾,到时候传进秦枫耳朵里,自己这个知府还能坐得稳吗?
就在赵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之际,殊不知这一切早已经被白益谦尽收眼底。
白益谦起初只是轻笑,此时已经演变成了谑笑。
不出白益谦所料,放眼整个大炎,也就只有秦枫一人值得钦佩,其余之外,所有人皆是碌碌无为,不足挂齿之辈。
白益谦的嘲笑声,当即在现场回荡开来。
“本官是输给了秦枫,但不代表蛮国也输了,身为蛮国使臣,岂荣尔等鼠辈在面前放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