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真的假的?”张斌辉吃惊的问道。
李建军白了他一眼。
竟然是真的!一下子就把张斌辉逗笑了。也稍微抚平了他内心,因差距太大而引起的落差感。
时间飞逝,三年时间过去了。
这三年里,詹妮弗将李建军手中的转基因种子都买走了。
这三年里开了六次广交会。李建军个人资产已经达到一亿美元。
三年里,兴业生产队的电视机也参加了广交会,成功出口。
三年里,棒梗丢下了妻儿,回了京市四合院。
李建军看着眼前的寡妇,棒梗的妻子。
“李知青,我知道你们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我就是想要个地址,给他写一封信。”
李建军说:“地址我可以给你。你跟我走吧,我回家写给你。”
“你说他怎么就是这样的人呢?我又不是不放他走,好歹把婚离了啊!这把我掉在这了,我想再找一个都不行。”寡妇于晓红抱怨道。
这个于晓红也是一个能人,当年和棒梗能成,也是算计的手段。
到家,李建军给她写了地址,结果听说第二天就走了,带着孩子去了京市,根本不是写信的。
京市四合院,棒梗看着眼前的朱漆大门,眼眶红了。
多少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他拎着简单的行李挂进大门,一进门就看见闫埠贵在给花浇水。
三大爷还没叫出口,就听见一声“你找谁?”
棒梗不禁心中悲凉,这么多年了,三大爷都不认识他了。
闫埠贵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悲伤,他吓一跳。
这是怎么了?他好像不认识这位啊。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突然一个身影在脑子里闪过。
就听眼前的人说:“三大爷,是我啊。我是棒梗啊!”
可不是,不就是贾家的棒梗。
闫埠贵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棒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句话说的棒梗悲从中来,张开嘴,在门口就哭了起来,那场景,闻者伤心,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