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吉只是思考片刻就答道。
“庄国祯,哦,泉州那个。”
魏广德听到名字,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以前应该听过,只是没太在意,毕竟是提学,除了管理士子,也就没什么权利了。
“他和府里关系如何?”
魏广德又问道。
“一般,每年冬夏该有的孝敬也没少,不过都是正常水平,平常联系也不多。”
张吉这次马上就答道。
“嗯。”
魏广德点点头,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按照惯例派人给府里送东西,并没有投效的意思。
也就是面子上做的过得去,按规矩给他府里送点礼物。
“他在江西任上多久了?”
魏广德忽然又问道。
听到魏广德问话,张吉哪还不知道自家老爷打的什么主意,稍微回忆后就答道:“有一年了吧,之前接了候大人的缺,从贵州调任的江西。”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把少爷那边的人手安排妥帖了。”
魏广德说完,就叫张吉离开。
魏广德在书房里又坐了会儿,寻思安排谁去江西担任提学。
儿子的水平虽然有资格做秀才,可还是那话,院试这关太考运气,因为各府县都是有名额的,不是说你的文章好就一定能拿到秀才功名。
县里要卷赢别人,还得入了提学大人的眼。
最关键考秀才不需要上报,完全就是提学的一言堂,他说好就是好,不好也好。
平时联系不多,魏广德也不打算和那庄国祯联系,让他照顾自己儿子的院试。
“还是直接换人吧。”
魏广德在心里说了句,随即起身出了书房,回后院休息去了。
在夫人面前,魏广德把他的考虑说了下,让长子魏福寿回江西应试,顺便也在南京盘桓几日。
听了魏广德的话,徐江兰也没反对。
其实就魏家的情况,儿子在京城参加科举或者回江西参加科举,都差不多。
不过京城人多眼杂,要是过了那些考试,怕不是招御史们关注,也是个麻烦事。
至少明面上,魏广德和都察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