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可以去和他谈谈?”
直到突然之间,罗伯特爵士的这一建议传进了阿农的耳中,这让这位副官惊诧万分。
甚至他都没有将双手从头顶放下,只是呆若木鸡地伫立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
这或许是阿农一生中头一遭听到指挥官在做出决定之后,又反悔收回了自己先前的决定。
罗伯特爵士仿佛察觉到了异常,脸庞微微泛红,赶忙擦拭了一下额头,试图解释道,
“嗯……你知道……也许在我们将事情解释清楚之后,伯纳德勋爵会与我们一同前往。谁能知晓呢?尝试一下又不会有什么坏处?”
望着下属兼好友在即将展开危险游泳之前那一脸的郁郁寡欢,这位向来严肃的指挥官有生以来第一次萌生出了些许的内疚之感,于是做出了这样的让步。
“”这件事情让阿农感到无比惊讶,一时间,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随后,他突然展露出洁白的牙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他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致使罗伯特爵士产生了这种转变,是那该死的寒冷,还是其他的什么缘由,但他没有丝毫的抱怨。
于是,他点头示意,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示意由罗伯特爵士在前带路。
“哟……你这个蠢货!瞧瞧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还有何颜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果不其然,当他们逐渐靠近这位脾气暴躁的领主时,迎接他们的便是这般毫不留情的问候,此刻的领主看上去似乎已经精疲力竭,依靠在附近的一只桶上,气喘吁吁,犹如患上了哮喘一般。
在察觉到周围的人无暇顾及这些之后,他也停止了那叛逆般的咆哮。
但辣椒终归是辣的,看到这两个“罪魁祸首”,伯纳德勋爵心中那沉睡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在他的眼中,正是他们毁掉了这所有的一切。
“我们俩都犯下了错误。事已至此,无法挽回!”面对指责,阿农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中丝毫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是因为帕克勋爵的船只正一分一秒地逼近,此刻相互指责已然毫无意义。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