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功道:“妈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初年心中更是痛恨黄连升黄敬尊父子,但他还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以免让陈佐军和周成功发现了他和童肖媛的真实关系。
听李初年这么分析,陈佐军和周成功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他们两个都是极其愤慨。
陈佐军道:“黄连升这么做,就是为了制造舆论,让很多人知道他儿子已经得到童肖媛了。最后逼迫童肖媛嫁给他儿子。就是因为这个目的,他的态度才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周成功道:“黄连升果然是老谋深算,他为了帮他儿子达到心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陈佐军道:“不行,我得赶紧和李厅汇报一下。”
李初年道:“陈厅,时间太晚了,李厅肯定很累了,你别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再仔细分析分析,看看我这么分析是不是对的。”
陈厅道:“这样也行。”
李初年道:“陈厅,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给你打手机,把我分析的最终结果告诉你,你再向李厅汇报。”
陈佐军考虑一会儿,道:“好吧,那就这样。”
李初年道:“周队,你也回去休息吧。”
周成功道:“初年,你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我不能离开。否则,我就是失职了。”
说完,他对陈厅道:“陈厅,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初年。”
陈佐军道:“初年,我等你电话。”
“好的,陈厅。”
陈佐军起身朝外走去,周成功去送他。
李初年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他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因为他认为自己现在的分析,就是最终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医院病房里陪着黄敬尊的罗志宗,他早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而黄敬尊躺在床上则是咬牙切齿地不停地埋怨着自己的父亲。
突然之间,罗志宗醒了过来。
他起身来到了窗前,伸手将窗户打开,冷风扑面,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敬尊,你不要埋怨你父亲了,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