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也不在意拿着书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游译夏,现在的他是不会做饭的家每天都有人准时准点做好,一年到晚都没几次踏进厨房的机会,就算进去也是拿个什么杯子之类的哪里会做什么饭,其实唐云也觉得游译夏不太会做饭,但是他答应过莲姨要听游译夏的话若果乱跑让游译夏担心就不好了,不过唐云也有自己的打算等过半个月要是游译夏真的不靠谱他也会毫不犹豫带上踏雪跑路反正皇甫莲的资产大他去哪儿不行,到时候自己也算有正当理由向莲姨解释。
中午十二点,唐云放下手中的书肚子响个不停,游译夏还是没有出现,他忍不了饥饿了走进厨房跟着手机上的教程点火、架锅、加水,等水沸腾撕开一包挂面丢进锅里一部分,挂面很快就软了进去,唐云不知道挂面熟没熟于是他用叉子挑起一根隔空放进嘴里,生硬的口感就是唐云没做过饭也知道没熟。
他又继续候在锅边时不时挑起一根放进嘴里尝尝,中途他看着锅里只有几根的挂面觉得两个人吃不饱于是就把剩下的全都放了进去,终于他觉得挂面的口感和他吃过的一样了就把挂面从锅里捞出来装进瓷盆里,唐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多已经超出了他准备的两个大碗,但是他知道两个人肯定够吃了。
端着面刚走出厨房游译夏穿着红色性感睡衣提着几个外卖袋路过他身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
手上传来灼痛感,唐云回过神来把面放在餐桌上去厨房洗了个小碗一个大碗,游译夏不吃他就自己吃,自己吃不完就和踏雪一起吃。
吃完饭唐云就抱着剑跑到院子里反复练习皇甫莲教的剑术,本来他是要练琴的但是怕吵到游译夏就没练了。其实唐云也觉得本该如此练琴哪有练剑重要,弹琴一百次自会习得一首曲子,可是挥剑上万次也斩不出一样的招式,剑的一招一式都是随着挥剑者的心境随时变化,每一位剑修也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道,况且最重要的是耍剑可比坐在长凳上挺直腰板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