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厉害…”
季思尧坐在近场,又对季来之的不受控早有预料,几乎将刚才的所有变数都看在眼里。
季思尧握了握拳,忍不住问季远山,“爹,那叫锦辰的究竟是谁?如此了得的身手和轻功,放眼整个武林恐怕都少有……怎么会甘心当季来之的教习先生?”
季远山脸色也不大好看,让山伯去向各派解释,发沉的目光瞥了眼季来之落在擂台上的长剑。
“寒月坞的客卿,沈老邪找来的,冥顽不灵的东西。”
季思尧皱了皱眉,说出心里的想法。
“爹,既然他要留在剑庄教习,那……教习的人是我还是季来之,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没人受得了季来之如今的怪脾气,他会知道谁才是听话的学生。”
季远山倒是没想过这层,看他,“你想让锦辰教你功夫?”
季思尧:“如果有他教习,我的武功肯定会再精进很多,到时候武林大会也不会给剑庄丢脸。”
“……也是。”
季远山向来对小儿子有求必应,当下若有所思点头,“你说得对,寒月坞长老又如何,他人在剑庄,难道还能不听我的不成。”
锦辰寻了座无人的阁楼,才把怀里僵硬的人放下。
季来之浑身都透着暴躁,竖起无形的利刺,仿佛能把所有靠近的人都扎个对穿。
“离我远点……”季来之咬着牙说。
锦辰蹙眉,不退反进,抬手按住季来之颈后胎记,微微用力,嗓音低沉。
“季来之。”
季来之每次犯错被训前,都要被这么不轻不重来一下,几乎条件反射般温顺下来。
利刺没了一半,季来之炸毛似的低吼。
“干什么!”
“我又没打伤人,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我就是控制不住,也知道我有病,我能怎么办!”
话说出口,却是怎么听怎么委屈。
锦辰:“……”
找不到话口插嘴。
锦辰一把捂住季来之的嘴,不由分说把人严丝合缝抱进怀里。
顿时,季来之安静下来,寻求安全感般往怀里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