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就想起那日擂台的场景,又感叹:“季来之你还真是惨,教习先生都这么与众不同。”
季来之像是终于有从窝里掏出来炫耀的宝贝,看似抱怨实则越说越起劲。
酒席上更沉默了。
“等,等一下。”
被秀一脸的黄衣少年拍桌,用被酒水糊住的脑袋想了又想,神色恍惚。
“你和教习先生的相处怎么是这样的?”
季来之疑惑,“啊?”
紫衣少年也恍惚,好似猝不及防被塞了好多食物,哽着打了个嗝,“不知道啊……就是,和我们的都不一样,他管你管得也太……那啥了。”
季来之更疑惑,“哪啥?”
又是好一会的沉默。
稍微没喝那么醉的青衣少年握拳,灵机一动,“我想到了!”
他义愤填膺,仿佛为季来之感到憋屈,“他把你当崽养啊!我爹以前都没管那么严呢!他……他太过分了!”
季来之:“……”
季来之深受震撼,被冲击得神色空白几瞬。
他向来觉得自己是没爹的。
季远山不算,那是个会演戏还表里不一的糟老头子。
震撼过后,季来之搓了搓红扑扑的脸蛋,“不,不好吧……”
他连先生都不想叫。
怎么能把锦辰当爹呢!
“这样,你且试他一试!”紫衣勾着季来之的肩膀,出馊主意。
“你晚上回去,趁他不注意,大叫一声爹!他要是爽了,那就是真的!”
季来之:“…啊…?”
橙衣点头,“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好!明天你还可以说自己喝醉了,也挨不到训。”
季来之吓得多喝了两杯酒。
小半个时辰后,锦辰来接人,推门被铺天盖地的酒气熏得退后两步。
“季来之,回去了。”
屋里一阵诡异的沉默。
紫衣把季来之推过去,喝到不省人事,还不忘做了个鼓劲的手势。
季来之脚步飘飘,意识恍惚地一头砸进锦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