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
锦辰心念微动,暗自记下。
次日午后。
季来之到底还是使用单锏更顺手,毕竟是他外公给的无影锏法,据说亦是他娘当年响彻武林的绝技。
季来之照例练了个满头大汗,冲锦辰大咧咧笑,凑过去非要让锦辰擦一下,才冲进澡室冲洗。
寻常这个时候,锦辰会在厢房打坐或在书房看墨黑送来的密信。
但今天直到季来之冲洗完,准备待在院子里吹风做功课时,锦辰都还在树下坐着。
季来之有些开心,凑过去和锦辰挨着坐,“你今天不忙吗?”
“不忙,”锦辰翻过一页古籍,顺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额头,“陪你温习功课,快写吧。”
“嗷。”季来之应声,歪着肩膀叼毛笔,恨不得整个人躺进书卷里去。
锦辰:“……”
他拎着季来之的耳廓捏了捏,“平日里都好端端的,怎么要做功课就要坐得乱七八糟。”
季来之被迫挺直脊背,没坚持一会又侧趴了下去,轻叹一声,“太累了,我看到这些字就累。”
“…坐好。”锦辰敲了下他的肩膀。
“喔。”
季来之尽力坐直。
不多时,灰衣小奴端送来茶盘,内摆着一壶甜茶和三碟茶点,季来之一下子就活了过来,碟子还没放稳就先拈起一块梨花糕塞嘴里。
“眼下越发热了。”
季来之嘟囔,“再过几天记得多用些冰块。”
“是,少爷。”
小灰笑着应声,替两人斟茶。
他平日住在观云院旁的尾房里,只有白日需要做事时才出现,存在感低到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