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煞有介事地端起酒杯,把酒撒在地上。
邝媚儿小心道:“你没有打算为她报仇?”
任长风又拿起一块肉,满不在乎道:“媚姐,你那么多合作伙伴,你会为你的合作伙伴被杀而报仇吗?
陈晓露在我眼里,和你眼里的合作伙伴差不多。”
“渣男!”
邝媚儿,乔诗媛和剑清璇都忍不住骂了一句。任长风咧嘴一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像我这样滥情的,你们骂我,像天哥这样专情的,你们得不到,也是埋怨……”
楚天舒赶紧拿起一块烤肉塞到任长风的嘴里,骂道:“吃东西还占不住你的嘴。”
三女都是若有所思。
“哇……坏爸爸,那是我的肉……”七月又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爸爸这里还有……”楚天舒手忙脚乱地又哄起了七月。
剑清璇此时也是缝好了一个储物袋,这个储物袋像一把剑鞘,古朴大方,和楚天舒腰间的宝剑很配。
她从自己的腰上一摸,拿出一颗棒棒糖道:“七月别哭,来看阿姨给你变个魔术。”
说着将棒棒糖往储物袋跟前一靠,棒棒糖消失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七月道:“棒棒糖呢?”
说着又从自己的腰间一摸,又拿出一颗棒棒糖道:“原来在这里。”
七月见状接过剑清璇手里的棒棒糖,往储物袋跟前一靠,奶声奶气道:“棒棒糖呢?”
然后又拿着手里的棒棒糖在剑清璇腰间一碰道:“原来……原来在这里”
看着七月憨态可掬的样子,众人又笑作一团。
夕阳西下,神州和绝地的夕阳像镜像一样,从不同的角度把众人的身影拉得好长。
楚天舒凝望着绝地,对当下的温馨场景倍感珍惜。
今夜之后,还会有这样温馨的场面吗?
……
深夜,第一道城墙上灯火通明,神州的士兵还在加班加点修建。
第二道城墙上,慕容荻看着楚天舒道:“小心点,先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