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塬摊摊手,说道:“所以,小子可没有打算做这个什么托孤重臣,这个位置天然就要站在皇室的对面,您也知道,小子就是投机者,就是站在皇室身边混个温饱的商人而已,政治、天下这些东西,对小子来说,还是太沉重了一些啊!”
而且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以唐杰民的性子,不可能不留下反制的手段,哪怕是他,唐杰民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权利最是容易腐蚀人心,就如同他所说,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他要是将新帝当做傀儡,不管是太子还是魏王上位,唐杰民都相信两人不会是萧塬的对手。
那么唐杰民会眼看着那种事情发生?萧塬用屁股想也知道,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要么在他死之前留下制衡自己的手段,要么就是给新帝留下能弄死自己的绝招。
他才不想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同他刚才自己所说,站在皇室身边,才是最好的办法。
昭平长公主翻了个白眼,要是这话换做别人来说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面对那样的权利的诱惑,几乎没有人会不心动,但是这话是萧塬说的,她心中还是愿意相信的。
因为她知道,以萧塬的智慧,有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他就能看到结局。
就如同刚才他所说,所有的托孤大臣,就没有一个善终的,到最后他们都走上了和皇权对立的道路。
他们之中或许有人是被权利腐蚀了,所以不愿放弃手中的权利,有些人或许也只是单纯的为了帝国好,可是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是事实。
“那你最好早点想好,我估计陛下让你成为托孤大臣的可能性非常大!”昭平长公主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而且不是也有得到了善终的托孤大臣么?”
“姑姑是说蜀汉丞相诸葛先生么?可是陛下是不会允许刘禅继承自己的皇位的!”萧塬微微一笑,他知道昭平长公主说的是诸葛亮,那个人的确做到了他自己说的话,鞠躬尽瘁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