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易炀将长刀丢给旁边保镖,“一刀刀割,让他看!”
“是。”
保镖按照吩咐,将那开膛破肚的法国男人衣服扒下来,实行多刀慢割,另一个法国男人则眼睁睁看着自己同伴被千刀万剐。
恐惧、绝望……
在保镖割完整条手臂,露出带血的骨头时,那“观望”的法国男人坚持不止,直接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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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
一旁保镖打开木箱,取出注射器,一针扎进那人身体里,兴奋剂起作用使他吓晕厥过去又苏醒。
反反复复,眼巴巴看自己同伴从贰佰来斤的壮汉被剔成一副骨架,血肉模糊的肉片和内脏堆在地上。
“好看么?”
来自法语的提问,谈易炀懒洋洋坐旁边椅子看戏,问那裤裆滴血的法国人。
法国人眼神呆滞,已经被吓得眼珠子动都不动。
谈易炀抬手动了动,“轮到他。”
“是。”
保镖又开始如法炮制,对裤裆流血的法国男人施行同样的措施。让他看着自己同伴如何一步步死亡,煎熬无比,最后自己再复制一遍同伴的相同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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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总,这里交给下属们收尾就行。”
陈特助眼见另一名法国男人也没了气息,谨慎观察boss脸色,现在能稍微消气点了吧……
boss的狠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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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易炀看眼腕表,兔崽子也快睡醒了。
“你派人留下。”
“好的。”陈特助点了几名保镖,留下做善后工作,便与boss一同返回言小姐病房那栋楼。
… …
“谈总,据我们调查,此二人错将言小姐认成一名女星。”
“谁?”
“名字叫苏知愿,言小姐先前与您怄气投资过一部电影,你是否还有印象?此女星便是代替时夏蕴的女主角。”陈特助将属下调查来的事情,汇报给boss。
“兔崽子投了两部那电影?”
谈易炀思索片刻,兔崽子是投过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