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爹无论在哪都是匪,见有钱人就抢,见比小爹更狂的就打,见更邪恶的就杀!小爹就是狂!”艾比安大拇指戳着自己鼻梁,傲慢的道。
“狂?我看你这二愣子是无药可救!”真龙嘲讽道。“好在我现在法力全失,不然我肯定痛揍你这白痴一顿,区区土匪,装什么逼呀!”
“喂!你干嘛非得激怒他!”特雷莎怒瞪了真龙一眼,马上插话道:“凯尔先生,请不要生气,我家龙先生有时候说话就这个样子,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啊。”
“为何要生气?”艾比安显得很平静。他缓缓合上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中断断续续的浮现出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经历……
母亲,并不是人们口中的那么贤惠善良。她打扮的花枝招展,一次次的以出去“见朋友”为借口,出没在各种鱼目混杂的酒店。最后惨死在街头角落。那一年,艾比安六岁。
父亲,并不是人们口中的那么宽宏大量。时常会有一伙陌生男人来家中做客,第二天父亲就随他们外出“干一票”,一去就是十天半月。每次外出归来,都会带来好几箱财宝。当时,艾比安并不知道刀疤父亲是做什么工作,只知道手里有花不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最重要的,当地没人敢欺负他。直到后来,父亲的尸首被抬回家。那一天,终于知道,父亲是个匪。
在父亲下葬那天,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安葬、守灵,由八岁的艾比安一人承担。他跪在父亲坟前,大喊:“我会记住你的话,你的道义由我来继承!”
即便是死,也要坚信自己的道义!
这是父亲一直重复的那句话。简短的几个字,深深刻在艾比安心中。十年后的今天,他不曾忘记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就是坚信着所谓“道义”才活到现在。
艾比安平静的脸上,渐渐出现一丝忧郁之色。毕竟这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匪就是恶吗?”艾比安自似问非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觉得呢?”真龙回道。
“我觉得没有善恶之人,只有走的路不同。”艾比安缓缓的说道。“父亲死的那天,在他的坟前,我发过誓,要做一个不死不灭的悍匪,延续他的道义。”
“白痴,土匪有什么道义可言?”真龙不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