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坐在油灯下,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嘀咕道。
谢富贵敲了下烟袋锅,摇了摇头,“肯定不是,那林子里树木高大,阳光都照射不进去,即使种上庄稼,也未必能成活。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反正换成是他,肯定不会花钱买一个作用不大的山头。
他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对村中的几座大山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
谢富贵敢肯定那个山头并无稀罕之物,而且距离绿萝山还特别近。
听闻那座山头时常有野兽出没,像什么野猪,麋鹿、大虫、狼、很常见,是猎人们最喜欢的一座山头。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少有村民会去陈家小子看中的那座山头转悠,主要是怕绿萝山那边的野兽跑来这边。
“你说他会不会是打算种植药材?”村长媳妇突然有了一种猜测,她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个打算。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很多药材喜阴,哪怕没有阳光也可以存活。”
谢富贵听了老婆子的话,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然,还能种啥,总不能养兔子和竹鼠吧!
“真没想到,陈家小子竟如此有本事,不但开了铺子,买了庄子,现在更是动了买山的念头。”
村长媳妇这辈子没夸过谁家孩子,毕竟自家几个儿子足够优秀,但如今却非常佩服陈家旺。
短时间内,打下如此大的家业,非但没有爹娘帮忙,相反,还不忘帮衬两位兄长,单是这一样,就无人能及。
“谁说不是呢!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就瞧着吧!陈家小子日后肯定大有作为。”
谢富贵算是看出来了,陈家旺并不是个“安分的人。”
村长媳妇开口问道:“你去镇上,里正怎么说?”
里正主要负责,所管辖范围内百姓的户籍,以及赋税和各种税费,也包括土地管理及分配。
所以卖山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得与他上报,如果他也做不了主,便往县里报。
“里正说,虽然他平时负责赋税等事务,但此事却不敢贸然做主,需得上报县里,听听县太爷的意思,估计没有个三五日,怕是不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