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空间的饮料了,把他支开正好喝两口。裴澈盯了会被她握过的手,抬起清亮的眼看着她:“你阿嬷好像有话同我说。”
季昭双眼骨碌碌一转,道:“上回收了你家这么大的礼,家人早就想亲口同你道谢了,我阿嬷的嗓子你是知道的,一说话全村都能听见。这年头食物多金贵啊,万一村人都知道你送我家礼,保不准有人眼红,到时把你家的存粮被抢光光,你哭都来不及。”
其实是小妹这两天喝的鲜牛奶是她让家人误以为是裴家羊奶,若让他们聊起来,这不就穿帮了嘛。裴澈被她夸张的说辞逗乐了。“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季昭说着曲起腿,两手随性按着腿肚子上的穴位。裴澈笑容一滞,抬手摸向嘴角,发现是弯的。他不记得离上次笑有多久了,好像还是前年收到京城送来的礼物时。原来开心与否跟生活在哪里并无多大关系,而是是否有遇到开心的事和能让你开心的人。“你在干嘛?”
裴澈见她正在搓揉双腿,手法看着随意,其实按的地方应该是穴位。“缓解疼痛。”
季昭示意他跟着自己做。裴澈跟着按了几个穴位后,累得抽筋的双腿果然舒服很多。“你为何懂医术?”
据他所知,万家村并没有正儿八经的郎中,只有像村长和她阿嬷这种懂点草药的人。“这算哪门子的医术?走路走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知道按哪些部位会缓解疼痛”裴澈笑了笑,也不拆穿她,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住在京城时隔三差五就得看一次郎中,看多了自然也知道懂医术与不懂医术的区别。两人正享受筋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