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很担心再让他俩吵下去,老关会被气出好歹,赶忙开口。
老关没直接回答,“你们一路走来,可看到人的尸骨了?”
“没有。”
凌天摇头。
别说人的尸骨,连一只动物都没瞧见。
“这就是问题所在,囚笼人想要去墙外,可‘门’外有永州城的人驻守,他们只能走这条路。”
老关叹气道:“数千年的时间,这里却没一具尸骨。”
“还不够奇怪吗?”
“总不能他们都活着走出了这里,又或者选择绕路吧?”
祁真乾刚刚被老关挤兑的够呛,听到他这番话瞬间抓住破绽质问道:“可骨头在荒郊野外能存在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二十年!”
“就算有个别运气好的,一直保存到现在,怎么就那么巧能被我们碰上?”
他说的有道理,老关没有反驳。
只是再次提出问题,“那他们路过这里时留下的痕迹呢?”
“什么痕迹能留存那么久?”祁真乾轻笑。
老关没说话,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走去。
凌天快步跟上。
他很好奇,老关又要怎么反驳祁真乾。
经过数万年的岁月洗礼,即便是当初没有被毁掉的建筑,也风化的厉害。
外表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工打磨过的痕迹。
建筑内部长满杂草,曾经坚固无比的石头抵挡不住草木萌发的力量,到处遍布裂痕。
不过相对外面,里面的墙壁要完好很多。
老关在其中一面墙上,找到了一些大概能被称作字迹的刻痕。
他回头望向走在最后的祁真乾。
祁真乾眼皮跳了跳,梗着脖子道:“或许这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万年前人们留下的痕迹能保存下来,后来者留下的痕迹反而全都消失了?”
“……”
祁真乾哑口无言。
老关没再理他,揣着手说道:“曾经有人从囚笼带回了一本传记,上面记载着一件关于寻找‘通往墙外之路’的事。”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成功到达那条路起点的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