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的话音刚落,原本充斥着不屑与淡漠的空间瞬间被惊愕填满。
那些高层家属们脸上的傲慢与镇定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扯碎,他们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有的人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有的则是眉头紧锁,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惶恐,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低级血统者竟有如此胆量与气魄,扬言要挑战整个帝国传承已久的血统制度,并且要付诸武力进攻帝都。这突如其来的宣告,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本笃定的世界开始在脚下摇摇欲坠。
“哈哈哈!” 一位白发老者率先发难,他气得浑身发抖,满脸皱纹因盛怒而扭曲,在人群中对着珀尔大声吼道:“你一个低级血统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夸夸其谈?要不是你们使用了卑劣的手段,你甚至都没资格在我们这些有着高级血统的人面前演讲。”
“是啊!一个 b 级血统者,说的话有什么信服力?”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附和着,眼神里满是鄙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真是不知好歹!” 一名贵妇人也尖声叫嚷起来,她戴着华丽珠宝的手在空中挥舞着,以加强语气。
“他有什么资格啊,真是跳梁的小丑。” 又有人在角落里冷嘲热讽,声音虽不大,却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珀尔的吐槽如潮水般汹涌。然而,珀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笑而不语,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
就在这时,程优儿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上了讲台。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一袭简洁而得体的军装勾勒出她的飒爽英姿,精致的面容透着一股英气。她手腕上那独一无二的白金色手环在灯光下闪耀着神秘而高贵的光芒,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就是新上任的程将军吗?她看上去也太年轻了,我想一定是被人蛊惑才信珀尔的鬼话。” 一个小声的嘀咕在角落里响起。
“你小声一点,她手腕上可是帝国独一无二的 s 级加血统手环啊。”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