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狼,欢快地在林中驰骋着。
在她离开不久,汪承运所在的草棚子里,无端抽调走了十余人,去了其他的草棚。
而另外十几个,分别从不同草棚子里分过来的人,则满脸激动地看向自家老爷。
“先生!您这些天受苦了。”
汪承运拱了拱手,微微躬身朝山羊胡子先生作了一揖。
“好在我给了那位衙差五十两的银票,让他帮着把我们几个聚到一处。”
“想必从明天开始,大家在一起干活,彼此总算能有个照应了。”
他一脸感慨地上前几步,握住“先生”的手,眼里很有几分动容。
山羊胡子自从跟随在那位大人身边,还是头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罪。
“汪老爷有礼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些天下来,他们虽说受了苦,却成功的摸到了矿山所在的具体位置。
虽说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好在眼下结果却是好的。
“是啊!先生所言甚是!”
“我们是要想法子,尽快离开这里才对。”
汪承运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要不是为了搭上那条“大船”,他又怎么会亲力亲为,跑到深山里来。
刚才的狼嚎,算是彻底把他吓怕了。
谁知道,那群狼这一次离开了,什么时候又会再次卷土重来?
“万一那些狼再次找过来,我们未必还有今晚这样的好运气。”
汪承运喃喃地说着,心底暗自发狠。
“先生说,我们眼下该怎么办?”
“那些衙差不知都是从哪里找来的,我一个熟悉的也没见着。”
山羊胡子不耐烦地打断汪承运的话,“汪老爷此言差矣。”
“只有我们手里,有足够的利益,还怕说不动这些见钱眼开的衙差?”
他刚说了两句,便捂着嘴不住地咳嗽起来。
“具体如何操作,就要看汪老爷的手段了。”
他这副身体,若是继续下矿山背石块,恐怕撑不了几天,便要嗝屁。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看向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