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文还纳闷呢,这喝多了咋还能听到小孩啼哭,也没注意,想翻身一时也没翻过去,就当还没醒酒,睡迷糊了,直接睡,一直到喝奶都是迷迷瞪瞪睡着喝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广文终于睡醒,习惯的蹬腿才发现不对。
“卧槽,这踏马的咋了,老子咋了?”
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耳朵里听到的也是小孩的哭声,孟广文有点感觉自己重生了。还没确定到底怎么回事呢,就被一双略带粗糙的手抱起来喂上了奶。
嗯,还别说,挺好喝。
喝了有一会儿,打了个奶嗝,不知不觉的就又睡过去了。
就这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过年了,孟广文2岁了,对,42年生人43年过完年,2岁没毛病,这7个月之间,孟广文也听明白好多事,就比如时间地点人物这故事三要素,不过也处在懵逼当中,就比如说,自己老爹叫孟兆林,管自己的爷爷孟启山叫师父,而自己的娘杨柳,管爷爷却叫爹。
?????
什么情况不知道,反正自己还是个孩子,慢慢来呗。
转眼,45年9月了,4岁的孟广文,实际上也就是三周岁的孟广文坐在院里的小石凳上看着老爹打拳,那一招一式,特别熟悉。
掸尘,抱拳礼,双羊顶
卧槽,八级拳。
绝对不会错,上辈子练了小二十年的套路,绝对不会看错,就算没练过,那踏马的标志性顶心肘和两仪顶还认不出来?
这是最近孟广文会走了,可以自己出屋子到院里玩才发现,要是原先,只能爬的他才不会跌下炕就为了看一眼院子呢。
上辈子的孟广文就特别的苟,不是,平稳。嗯,对,平稳。
从小被从战场退下的姥爷教导八极拳,不过也是因为从小习武,16岁初中毕业,争强好勇,没考上高中,只能念个私立高中。
高中三年,别的没干,依然逃课,上网吧,打架。这都是家常便饭,这样的孟广文19岁那年,高中还没毕业,便被家里托人,已中专文凭送去当兵,这一当,就是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