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严打,就能说明社会上的一些“黑恶”势力有点多了。
那能组织“跑穴”的班主,手里有点自保能力,很正常。
而且自己的大侄子既然能参与进去,就说明这个班主人还不错,至少不会是什么恶人,要不以自己的侄子的性格,谁说啥都没用。
就算脑门被枪口顶着,小才也不会同意,哪怕同意了,事后也会告诉他妈,或者告诉小双,怎么的,最后孟广文都会知道。
可是现在小才既然能参与很多次,就证明没什么事。
可坏就坏在了小才已经参加了。
孟广文这人吧,就是这么双标。
跟我没关的,你爱干嘛干嘛,可是沾到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我去你马丹,你爱谁谁,不行。
孟广文皱着眉,看向小才,平静的问道:
“小才,他给你什么条件,你能答应平时的时候连学校都不回,跟着他跑穴?”
“那个啥,大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今年大四了呢?还有1个月我就毕业了!平时老师也说过,争取多上台演出机会,丰富自己的演唱经验,也算是实习呢。。”
小才弱弱的反问道。
这给孟广文弄的,直接尴尬了。
眉头也不皱了,敲桌子的手也停在那了。
孟广文尴尬了好半天,这才又平静而大声的说道:
“我管你大几的呢,不还有一个月才毕业呢嘛,就为了那点钱跟人出去跑穴,连命都不要了?”
“什么叫那点钱,一场就唱两首歌,就给100呢,而且加一首还给加80,而且打赏的钱一场下来有时候比演出费还多呢。”
小才小声的嘀咕着。
这下,孟广文又尴尬了。
还是那句话,现在是93年哎。
别看孟广文现在的工资,一个月什么奖金啊,绩效啊,补贴啊,杂七杂八的都算上,发到手差不多将将巴巴的到了四位数。
不过,这也仅仅代表着孟广文自己的工资高。
要是看物价的话,现在的大米,才不到7毛一斤,而猪肉呢,才2块多。
而且,上个月,也就是93年的5月份,北京这边,也是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