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广文又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这才回去坐下了,还特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小战士在被孟广文按下来之后,也没说话,猛吸一口,这才开口说道:
“首长,我长话短说了哈。”
说着,小战士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照着开始念了起来。
“臧姓班主,钢琴伴奏出身,曾在多个专业文艺团体工作过,其中就有著名的中央歌舞团谷教授的声乐训练中心。现为歌手,并出过专辑。。。。现旗下有xxx,xxx。”
小战士说着,还看了一眼小才。
小才尴尬的冲着小战士笑了笑。
孟广文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这位臧姓班主,就是后世孟广文知道的唱《朋友》的那位。
孟广文还纳闷呢,怎么又来个臧姓,这个姓虽然不是特别少的,但是也不至于多到随随便便就能在身边一抓一大堆的那种啊。
既然是孟广文知道的这位,那这位臧姓班主能拿着五连发跟人对峙,就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后世有过报道,这位,能被人圈里人叫成“臧爷”,不过是哪个圈,孟广文就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圈。
这还不算,这位还因为涉嫌“聚众斗殴”,被判了几年呢。
孟广文一边听着小战士讲着臧姓班主的随行人员的经历,一边从孙革的口袋里掏出了烟,点上抽了起来。
要是按小战士说的,小才参加的这个演出班组,就算是班组吧,其实还真心不错。
演出费按时结算,没有强迫,也没有剥削,也没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班组的成员要是出了事,班头还能带人去平事。
如果小才是普通人,没有背景,加入了也就加入,甚至能为了加入进这个演班组而欢天喜地的。
但是,说到底,小才不是普通人啊。
就不算孟广文了,就小才的父母,或者是小才的爷爷的身份,都不是这些草台班子能比的,更不是能跟这些沾了黑的班子有一点关系。
毕竟刀郎说的好,不管怎么洗,都是个脏东西嘛。
小战士说完小才班组的情况,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