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卑……卑职以为,陇西…鲜卑之所以反叛是因为…因为……”
这位姓毛的县令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将目光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牛县丞和马主簿。
倒是旁边的牛县丞站起身来,也不管满堂皆是比自己官阶大出许多的军中文武,他先是朝钟荣作揖又对众人拱了拱手。
“卑职以为,陇西鲜卑早有反心,投靠我秦国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反叛是迟早的事。”
“所以,卑职觉得应彻底灭了陇西鲜卑,否则将遗患无穷!”
“那又该如何灭了他们?”斛律争捋了捋胡子,有心考教他们一番。
“这个……”
旁边的马主簿插话道:“我军甲坚器利,只需直出灵武,迫陇西鲜卑与我军决战,其部必一战而溃。”
“都督,末将也觉得应该兵进银川平原深处,与陇西鲜卑正面一战。”下首的斛律忠也赞同与陇西鲜卑决战,一来是他比较喜欢这种堂堂正正的正面对垒,二来也可借此练兵。
钟荣又看向贺拔云,这位同是敕勒人的将军,他或许有不同的见解。
“末将以为,当遣飞骑夜驰银川,闪击乞伏部。”
与斛律忠不同,贺拔云擅于兵行险招,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
钟荣并未立刻作出决断,只是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湿润的味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