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族自古海纳百川,蛮夷入华夏则华夏之,十年,数十年,这片土地上流淌的血脉将再难分割出去。即使王朝更迭,版图分裂,亦会有后来者将它们重新拼接完整。
金可术沉默了,康元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钟荣之口。
“钟荣!”
康元愤然起身,用手指着钟荣骂道:“汝这竖子,竟谎言诓骗吾等!”
“大胆!”一句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敢对都督不敬!”
沈释手杖内暗藏的直刃赫然出鞘,只白光一闪又重回鞘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还没等白羊部的两名裨将反应过来,只见康元拼命捂着脖子,依旧用手指着钟荣。
“你!!!”
“你根本就没打算……”
话音未完,康元已成一具尸体。
从始至终钟荣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他看向侍立在旁边的军法官,淡淡道:“白羊骑兵偏将康元,违抗军令,纵容部下奸淫部族妇女,死不足惜!”
“将此人的头颅和乞伏国仁一起送到长安,交给陛下。”
看人将康元抬了出去,金可术忍不住问道:“都督,请问是否要在银川设郡?”
“当然!”
“传都督府军令,以随军两万民夫于此地设定远城,以镇陇卑诸部!”
“再发灵武三千民众,修筑贺兰山戍堡。以一屯郡兵戍守,征取出入商税。”
秋收将近,钟荣想了想摇头否决掉这个主意。
“改征乞伏部男丁三千,前往贺兰山服役,不从或逃亡者以造反论处!”
他要以新的定远城为中心,以黄河北岸实行屯垦游牧并举之策,彻底将这片土地融入华夏的血液当中。
议事过后,帐外的石台上只剩沈释和钟荣两人。
将数月以来的见闻说与钟荣,沈释又补充了一句:“康元只是跳梁小丑,金可术此人才是欲扑之毒蛇,不可不防!”
钟荣不置可否,看着杵杖站立的沈释缓缓说道:“兄,材识卓绝,当为一军之将。”
“只领金乌实在可惜啊!”
沈释沉默着,以仗杵地将身体转了个方向,抬头看向远处。
秋阳正好,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