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悲伤,见钟荣没有复言,几人纷纷向四周去寻找着干柴。
两名追赶獾猪的汉子不久垂头丧气的返回。“那家伙四条腿,俺们射术不精让他给溜了。”
众人在溪边搭建了一个能避风雨的简易窝棚,火堆也烧了起来。
受伤的赵家汉子躺在铺着的几片扇棕叶子上,牙关紧咬可见十分痛苦。
这时代伤口感染是很难处理好的,一旦出现伤口的化脓流血,死亡率极高。
由于古代没有抗生素,更没有无菌技术,若你运气不佳小伤也会逐渐形成溃烂的大伤口造成败血症而死。
钟荣拿来一把铁做的直刀在溪水中洗净,然后放在火上烧灼。
等到铁刀前端烧红之后他让几人将赵姓汉子死死的按在地上,烧红的刀锋狠狠烙在化脓的伤处,耳中传来一阵“滋滋滋”的烫灼之声。
肉体的熟焦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但因伤在腰间,钟荣反复烙了几次才将伤口完全烙焦。
“啊………!”
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受伤那人被几人死死按住四肢动弹不得,很快就痛的晕死过去。
钟荣微微一叹,喃喃自语道:“该做的都做了,如今就看他能否挺过这一劫了。”
封建时代医术极为落后,对于多数病患一般都是采用放血和烧灼的办法来治疗。战场上死于伤口感染的大将亦不在少数,可见古人之悲哀。
在溪边休息大半日,第二日清晨继续上路。
此行前路茫茫,出了白登山之后还要南越桑干水才能走出雁门郡。
又行一日半,视野尽头终于出现一条大河。
桑干河主道犹如一条玉带,横卧在白登山与太行山之间的谷地中央。
但钟荣却注意到了谷地的出口处,有一处小小的营地把守着唯一的通道。
看来鲜卑人已经全取雁门郡了,比他预想中的快了不少。
“那里好像是白虏!”张标放下背上的伤患指着远处说道。
钟荣点了点头,他目力惊人一眼便看到了空中飘扬的代国旗帜。
“人数不多,应该只有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