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南卿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陈季生和陈佟荆两人呆若木鸡,他们面面相觑,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仅如此,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墨北翎、冷宁尘以及正在气头上的宣漓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冷静了下来。
陈季生最先回过神来,他连忙摇头否认道:“休得胡言乱语!王君何等尊贵,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可尽管他嘴上说得坚决,眼神中的慌乱却是难以掩饰。
冷南卿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你们所用的乃是军令牌,此事非同小可。众所周知,军令牌极为特殊,若无中央的正式调令,一般地方根本不可能全员动用。而且通常情况下,中央都会派遣暗卫混入其中,具体人数并不固定。为保自身周全,各地最多只能自行调动半数兵力。然而据我所知,当日你们出动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半数。倘若不是得到了中央的调令,又怎能解释得通呢?”
冷南卿说的条理十分清晰,再也容不得陈季生掩盖真相。
陈季生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果然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们。冷南卿他们其实早就有所猜测,但真当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时,几个人还是不由得慌了神。”
站在一旁的墨北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当真?这竟然是真的?”
他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最终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显然,对于冷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难以置信。不光是他,就连冷南卿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季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讲述起那段过往经历:“那天,我本来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却突然收到了王君下达的调令。上面写明,你们一行人不日将会途经容城,并命令我务必想办法把你们永远留在这里。然而,我从小看着摄政王长大,又怎忍心下此毒手呢?于是,我思前想后,决定去找睦洲城主张勇津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可谁能料到,就在我准备动身前往睦洲城的当天,你们竟毫无征兆地提前来到了容城。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只好匆忙编造一个借口,先设法将你们留住再说。”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着的陈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