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暗卫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易寒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王君向来以仁善着称,怎会轻易应允这般残忍之事?其中定有隐情!你回去继续注意着,我立刻就写信给摄政王。”
“好!”
—— 回忆结束 ——
冷南卿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今日我也是瞧出一件奇怪的事,这王君对那楚霜华可谓言听计从,宠溺有加。而这楚霜华亦是古怪得紧,她腰间所系的那个铃铛尤为引人注目,里头仿佛藏着什么秘密,想必那晚定然是发生了些不为人知之事。”
站在一旁的宣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看清那铃铛究竟是何物,但他紧接着推测道:“依我之见,如果那铃铛里装的乃是蛊虫,倒也不无可能会使人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甚至连熟识之人都认不得了。”
这时,冷南卿突然转头看向易寒,问道:“易寒,听闻贵妃余若怜已被囚禁起来了?不知其余妃嫔情况如何?还有时柒呢?”
易寒面色凝重地回答道:“余贵妃只因说了淑妃的侍女几句闲话,便遭此厄运,被关进了冷宫。至于皇贵妃,她在回御史府后,我即刻将此事禀报于她。如今她已然回宫,一切安好,并无大碍。而王后棠溪越则终日只是喝喝茶、赏赏花,悠闲度日罢了。至于其他妃嫔嘛,皆是明哲保身,无人敢轻易露头。”
听到这里,冷宁尘面露焦虑之色,急切地问道:“那咱们眼下该当如何行事?我与翎哥这般状况,着实难以展开调查啊~~啊!易寒,疼!”
宣漓不禁给了冷宁尘一个白眼,但是冷宁尘背着身体,没看到。
冷南卿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这几日肯定是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了!朝中的局势如今尚不明晰,所以咱们暂且按兵不动,切不可鲁莽行事。这几日,我们就都安安心心地待在府里好生休养吧。”说罢,她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这时,坐在一旁的宣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说道:“王君该不会想要暗中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