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冷潇便来到了月栖殿前。这座宫殿虽然没有皇宫中的其他建筑那般宏伟壮丽,但却自有一种清幽雅致的韵味。
“王君到——”
听到声音,棠溪越神色一正,整理了一下衣装,快步上前迎接。
待看到冷潇踏入房门,她连忙俯身行礼,沉声说道:“妾身拜见王君。”
冷潇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一把,道:“王后快快请起。”说着,他自然地牵过棠溪越的手,一同走到软榻前坐下。
棠溪越体贴地问道:“王君可吃过了?不知您是否想吃点什么?妾身这就让人去准备。”
冷潇摆了摆手,示意不必麻烦。只见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棠溪越,轻声说道:“王后有心了,但本君这会儿并无食欲。你们都先退下吧,本君有要事需与王后单独商议。”
站在一旁的长和与柔儿齐声应道:“是。”
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并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冷潇微微抬手示意道:“王后,坐吧。”
棠溪越轻移莲步,缓缓坐下后,抬眸看向冷潇,轻声问道:“王君今日找臣妾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臣妾不过是这深宫内众多妃子中的一员罢了,又能帮得上王君什么忙呢?”
冷潇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棠溪越,缓声道:“王后虽身居后宫,但心思玲珑剔透,很多事情想必看得比旁人都要清楚明白。”
棠溪越嘴角微扬,略带几分自嘲地笑道:“哦?没想到王君竟会如此高看臣妾,那不妨说来听听。”
冷潇眉头微皱,似是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本王一直珍爱淑妃,可每次当我面对云时柒之时,心中总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不禁自问,这是为何?”
棠溪越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娇嗔道:“王君竟然同臣妾说起这般私密之事?臣妾身为后宫的妃子,听闻这些话,难道不会心生嫉妒吗?”
冷潇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棠溪越,沉声道:“不知为何,本王总觉得你与众不同,所以才愿意对你吐露心声。我相信,即便你知晓此事,也定然不会胡乱言语。”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