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严肃,隐隐压抑着威胁:“贺先生,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和凌漪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外人来多管闲事。如果你还是听不懂,我也不妨再解释最后一遍,我是她的爱人,在乎的只是她是否开心,至于别的,我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贺箐耸耸肩:“无所谓咯,如果温董事长想用这种方式来自欺欺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
他表情变了变,凑到温庭燕的耳边,笑里藏刀:“要是涉及到你那宝贝公司的利益,你也能这么视而不见吗?”
温庭燕转过头,冷冷的看着贺箐,伸出手攥着他的衣领,一把推开他,由于动作突然,贺箐踉跄了两步才终于站稳。
“贺先生,空口无凭是最低级的方法,您应该不至于会用这种小孩子都不屑一顾的幼稚手段吧?”
贺箐强忍着怒意,硬挤出了一个笑出来,从衣服拿出手机,找出一段录音,放在温庭燕耳边。
“按照你家那位的好脾气,你稍微跟他说两句软话,他以前对你的那些气,估计就消了一大半了。”这是贺箐的声音。
“确实,我昨天只不过是去医院看了看他,他就开始像从前那样止不住的关心我了。”
熟悉的声音一出,温庭燕浑身一僵
贺箐得意道:“你看,按照我的方法来,总能得到他的心吧。”
“所以,只要按照你说的,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那当然,大小姐,您就放心吧。”
……
剩下的温庭燕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足够让他血液凝固,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贺箐见状,挑了挑眉,趁热打铁一般拿出手机,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都是在商讨怎么从温庭燕手里赢得这次竞标。
温庭燕看见贺箐向凌漪解释竞标对她的好处,向她讲述,该如何让他这个陪在凌漪身边二十多年的人跌入深渊。
而在他眼里如此重要的人,却如此冷静地在分析利弊后,立刻答应了贺箐的话。
干净利落,就好像温庭燕是凌漪在上升路上的一个障碍物一样,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