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前几年很少干涉公司的事,不好直接从骨干做起,于是温庭燕索性让她去了分部,给了她个小经理当当。
凌漪活了这么多年,应付个分部也算手到擒来,温庭燕一开始还担心她会遇到麻烦,时间长了,便慢慢放权,哪怕凌漪偶尔干涉分外的事,他也不会管。
她在秦明月的帮助下,把贺箐旗下的某个子公司搞垮,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凌贺两家白热化的状况来说,还是给贺箐添了不少乱。
时间长了,凌漪的权力也越来越大,虽然在分部,但和总部之间的交流会上,总有她的影子。
她会来,温庭燕自然也在。每次开会时,温庭燕的位子上总会出现几朵玫瑰或者明信片,礼物的主人是谁不用多言,温庭燕心里清楚,一开始的时候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温庭燕还有点不好意思,时间长了,也就随凌漪去了。
他习惯了开会前位子上的礼物,所以在开会前进入办公室,看到空荡荡的桌子时,还有点不适应。
以往被小礼物堆满的桌面,只有写着他的职位的红色卡牌,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一瞬间,温庭燕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凌漪腻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但又不愿意死心,办公室已经零零散散来了人,他只能用余光看看四周,但很不巧,仍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温庭燕想起第一天凌漪送他礼物时,前来开会的经理董事眼神都不自觉往他桌面上那一大捧花朵上看,他下意识看向凌漪,却对上了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他像被烫了一下,慌慌张张的移开视线,耳尖的红晕怎么也消不下来,晕晕乎乎的开完了整场会。
那时候他告诉凌漪,下次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送礼物了。
凌漪说为什么,我给我丈夫送礼物还犯法?
温庭燕说这样会影响开会。
凌漪笑着跟他开玩笑,说那刚好,正好锻炼一下那群老头的注意力,免得他们上了年纪脑子会变蠢。
温庭燕哑口无言,只能由着她给自己送礼,他想,是不是这段时间每次凌漪给自己送礼物的时候,自己的表现都太平淡了。